第二千二百一十六章 我不如他 (第2/2页)
宣判声响起,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投入了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演武场。
“赢了!陈斐又赢了!”
“今日第三胜!他踏入了二十强了!”
“太强了!张简舟那招巨锤崩解,那么险,竟然都被他轻松破解了!”
“一戟破万法!陈斐的战斗力,简直深不可测!”
“二十强!以太苍境巅峰之身,闯入万宗大比二十强!”
欢呼声、尖叫声、呐喊声,如同海啸般席卷天地。
今日,陈斐连战三场,连败三位半步天君,其中还包括于烬声这等十强级别的强者,强势杀入二十强。
这份战绩,足以让任何人为之震撼,为之倾倒!
丹宸宗这边,更是陷入了一片狂欢。封不同看着场中那道身影,眼中充满了复杂与感慨。
曹菲羽早已不顾一切地冲入演武场,紧紧抱住了陈斐。
当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为古老的神都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时,万宗大比第三日的全部对决,终于落下帷幕。
二十强的名单,在神都上空的金色光幕上,如同星辰般璀璨浮现,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经历了今日三轮惨烈厮杀,从无数天骄中脱颖而出的真正强者。
名单之上,一个个名字闪耀着各自宗门的光辉。
皇族宇文玄、冰魄神宫凌清雪、天战宗战无极、天衍宗唐寅……这些早被公认为魁首争夺者的名字,赫然在列,并不令人意外。
然而,今夜神都喧嚣的中心,却并非这些早已名动天下的妖孽。
而是那个在名单末尾,却吸引着所有人目光的名字,丹宸宗陈斐。
在清一色的半步天君名号中,这个标注着太苍境巅峰的异类,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彗星,以无可阻挡之势,闯入了这片属于半步天君的终极战场。
“二十强!陈斐真的闯入了二十强!”
“以太苍境巅峰之身,连败许昭节、于烬声、张简舟三位半步天君,杀入二十强!这简直是神话!”
“他那天地位格融于道域的秘法,虽然危险至极,但威力确实恐怖!连于烬声都被他正面击溃了!”
“可这秘法也太冒险了!他等于把自己的道途,都赌在了每一场战斗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正是因为危险,才更显传奇!他敢走这条路,本身就证明了其心志之坚定,远超常人!”
“明天就是最终决战了!二十进十,十进五,最终决出魁首!陈斐还能继续创造奇迹吗?”
“他的道域,还能支撑多久?明天那些真正的怪物,可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整个神都,无论酒楼茶馆,还是街头巷尾,都在疯狂讨论着今日的战况,而讨论的中心,毫无疑问,就是陈斐。
他的名字,被无数人反复提起,他的每一场战斗,都被添油加醋地传颂。
他以太苍境巅峰之身,闯入二十强的事实,以及他那充满争议与风险的天地位格融于道域秘法,让他成为了本次大比最具话题性,也最引人瞩目的存在。
有人敬佩他的勇气与实力,认为他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有望打破境界壁垒,创造历史。
有人质疑他的秘法,认为这只是饮鸩止渴,迟早会自食恶果,道域破碎,境界滑落。
有人期待他明天能继续高歌猛进,与那些真正的顶尖妖孽一较高下。
也有人冷眼旁观,等着看他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跌落神坛。
赞美与质疑,期待与诅咒,如同冰与火,交织在陈斐身上,让他成为了今夜神都最耀眼的星辰。
“陈斐明天第一场就得败!他那秘法消耗太大,明天随便来个半步天君,都能把他耗死!”
“放屁!你没看到他今天怎么赢的吗?一戟劈开于烬声法相,一戟击败张简舟!这叫被耗死?我看他还有余力!”
“余力?他那秘法是天地位格换来的!能撑到今天已经是奇迹了!明天肯定不行!”
“行不行,明天打过才知道!我赌他能进前五!”
“前五?你做梦呢?明天二十强里,哪个不是怪物?宇文玄、凌清雪、战无极、唐寅……陈斐遇到任何一个,都得跪!”
“那可不一定!他能赢于烬声,为什么不能赢战无极?”
“于烬声能跟战无极比?战无极可是天战宗这一代的第一人!号称战神在世!陈斐那道域,在战无极的破天战意面前,恐怕一碰就碎!”
“呵呵,那就走着瞧!”
类似的争论,在神都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谁也说服不了谁,陈斐的极限在哪里?他的道域会不会在明天的战斗中被打破?他究竟能走多远?这些问题,成为了今夜所有人心中的悬念。
而嗅觉最为灵敏的赌坊盘口,早已根据今日的战况,开始疯狂调整赔率。
关于陈斐的赌盘,再次成为最热门的选择。
“赌陈斐明日能否进入前十……”
“赌陈斐明日能否与宇文玄相遇……”
“赌陈斐道域明日是否会受损……”
各种花样百出的盘口,吸引着无数赌徒与投机者。
陈斐的赔率,虽然依旧不如那些顶尖妖孽那么低,但比起昨日,已经有了大幅度的下调。显然,庄家们也开始重新评估这位的真实实力,不再敢开出那么高的赔率。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期待着明日最终决战的到来。
那将是万宗大比最为精彩的一天,也将决定十七阶下品位格灵材的归属,以及本届大比魁首的诞生!
丹宸宗驻地,深处一间静室的屋顶。
徐子谦独自一人,静静坐着,目光望向陈斐所在静室的方向,眼神黯淡而复杂。
他身上的伤势,在张渡川太上长老的救治下,已经稳定下来。不过他此刻的气息,依旧虚弱,脸色也带着苍白。
柳如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中微微一疼。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徐子谦没有回头,只是任由她握着。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我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