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够分啊 (第2/2页)
“你们这帮不知轻重的,别给我把战马和辎重全打烂了。”
李承煜转向白起。
“老白。”
“东路四十五万,南诏大多是象兵,大唐陌刀军砍起来费劲。”
“你带五万大秦锐士去东路。能全埋了吗?”
白起随手扔了磨刀石。
长剑归鞘,单膝点地。
“十日内,东路不留活口。”
语调平淡得像出门去买碗面。
李承煜点头,看向韩信。
“南方八十万人刚散,后方不稳。”
“韩信,你带陈庆之和白袍军去南境压阵。”
“谁敢露头,连诛九族。”
韩信抱拳应下。
李承煜转过身,视线落在地图西侧。
北莽五十万铁骑。
机动性最强。
若冲进关内打游击,极其耗费精力。
必须找个比他们还能跑的祖宗。
他打开系统面板。
此前结算的功勋值余额停在八万两千点。
“系统,兑换名将召唤。砸四万功勋。”
【叮!】
【消耗40000点功勋值。】
【召唤成功!】
【获得:大汉武将·冠军侯·霍去病!】
【附带专属兵种:八千骠骑营精锐。】
【特性:封狼居胥——敌军领地作战时,士气永远满额,战马速度提升30%,自带寻路和就地补给本能。】
这是华夏历史上打外战最耀眼的将星。
只要把缰绳交给他。
他能把敌人的祖坟刨得一干二净。
“少主,西边那五十万北莽骑兵怎么处理?”吕布忍不住探身。
话音未落。
太和殿外传来一声极其清亮的马嘶。
一骑快马越过汉白玉广场。
硬生生刹在太和殿的高门槛外。
马背上翻身跃下一个少年武将。
银盔亮甲,马鞭斜插。
他大步跨进门槛。
战靴踏碎了地砖边缘,甲叶哗啦乱响。
“霍去病,拜见少主!”
少年单膝及地。
声音脆亮,毫不怯场。
项羽重瞳骤缩,旋即抚掌大笑。
“起来。”
李承煜走下台阶。
“西边有五十万北莽铁骑往关内压。”
李承煜看着他。
“交给你,怎么打?”
霍去病站直身子。
根本没看地图。
“五十万铁骑聚在一起,就是送死。”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少主给我八千骠骑营,一万匹备用战马。”
“我不守关。我顺着阴山绕过去。”
霍去病抬手在半空划了道弧线。
“他们来打京城,我去打他们的老家。”
“半个月内,我把北莽大汗的金帐点了!”
“把王族全绑了送来给少主赏玩!”
“后院起火,关外的五十万人就是没头苍蝇。”
“等他们回头追我,我就在这茫茫草原上,把他们一块肉一块肉地生生剔干净!”
大殿内落针可闻。
底下的文官面面相觑,半张着嘴,半天没人发出一丝动静。
带八千人绕去茫茫大漠抄大后方老巢?
没有补给,这是打仗还是投胎?
“好小子!够狂!”项羽大声喝彩。
李承煜解下腰间虎符。
直接拍在霍去病胸口的护心镜上。
“八千骠骑营和一万匹大宛马在城外等你。”
“你尽管往腹地里扎。”
“只要跑得过他们,这片草原随你折腾。”
“末将领命!”
霍去病抓起虎符。
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冲出殿外。
翻身上马,一骑绝尘。
吕布看着那背影,攥着方天画戟的手背青筋直跳。
这抢人头来得也太快了,连口汤都不给他留。
“奉先,项羽。”
李承煜退回阶前最高处。
随手扯掉累赘的金龙外袍,直接丢给旁边伺候的太监。
里头早换好了一套利落的玄色骑装。
“去点兵。”
“大唐玄甲军、陌刀营、江东子弟兵一个不落,全数出城。”
他单手抓过御案上的佩刀。
刀鞘重重击打掌心。
“明日一早,我亲自带队。”
大殿下方文武百官屏住呼吸,没人敢出声搭茬。
李承煜眼皮垂下,视线在群臣头顶扫过。
“周边那几个土皇帝凑了一百二十万人,仗着底下的丘八多,底气挺足。”
“这回咱不偷袭,不绕后,正大光明推过去。”
“让那帮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长长见识。”
“什么叫降维打击。”
七日后。
黄河古道北岸。
西楚大军连营百里,各色王旗军旗把长天盖得严严实实。
号称百万的中路主力在此屯兵。
正大肆伐木督造渡船,预备强行蹚过天险南下。
楚元霸的中军金帐内,丝竹管弦闹作一团。
数十名西楚舞姬衣不蔽体,在猩红软毯上折腰扭股。
脂粉香掺着烤肉酸腐味,熏得人脑仁疼。
楚元霸斜靠在铺满白虎皮的宽大卧榻上。
敞着毛茸茸的胸膛。
左手捏着西域美人的软肉,右手端着盛满马奶酒的羊角金樽,笑得前仰后合。
“李承煜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这会儿八成躲在皇宫被窝里尿坑呢。”
“等大军一过河,寡人亲手活剥了他的皮垫脚!”
帐内十几个楚国武将跟着粗声大笑,端着海碗拼酒。
长音刺破酒局。
一名斥候连爬带滚撞进金帐。
摔了个头朝下。
脑袋上的铁盔咕噜噜滚到舞姬脚边。
楚元霸眼皮一抬,不耐烦地推开怀里女人。
酒液泼了半身。
“探到信了?”
“大乾遣使送降书来了?去回话,晚了!”
“不……不是降书!”
斥候舌头打着结,手脚并用往前爬。
手指哆嗦着戳向南边。
“大乾的军队自己渡河了!”
楚元霸两道粗眉拧死,酒盏重重磕在矮几上。
“活腻歪了来送死?他们来了多少兵马?”
斥候白着一张脸,身子筛糠般发颤,说话带着哭腔。
“属下数不清!”
“全是一水儿的黑甲重骑,漫山遍野连根杂毛都找不出来!”
“最邪门的是他们连木筏都没造!”
“硬生生推着几十根几百斤重的黑铁管子,踩着浅滩就这么蹚过来了!”
楚元霸腾地站起身。
大脚踢飞面前装满瓜果的铜盘。
果子砸了斥候一脑袋。
“拿我西楚十万水军当摆设?”
“这等找死的粗活,对岸领将是谁!”
斥候两腿发软,脑门死死贴在地毯上发抖。
“打头那人骑着一匹火红高头大马。”
“不戴头盔,手里拎着杆大画戟。”
“一人单骑走在全军最前头。”
“那人手里举着个大铁皮喇叭,冲着咱们大营扯着嗓子骂……”
斥候舌头直打滑,不敢往下说。
“骂什么鬼话!快讲!”
楚元霸跨下台阶,一脚踹在案几边缘。
“他自报家门叫吕布,让楚皇帝麻溜洗净脖子等死。”
“他说……说他赶着回去吃早膳,晚了后厨的羊肉包子该凉了……”
乐师手一抖,琴弦崩断。
舞姬们全趴在了地上,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楚元霸气得脸颊横肉乱抽。
反手抽出腰间佩剑。
将悬在边上的纯金灯台齐腰砍断。
“欺人太甚!”
楚元霸咬牙切齿骂出声,一脚踹翻半截灯柱。
“牵寡人的乌云踏雪来!”
“传令三军列阵!”
“老子今天非把这狂徒剁成肉酱喂河里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