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可怨恨孤? (第1/2页)
苏棠抿嘴笑了一下,脱了鞋爬上榻,乖乖躺在里侧。
萧晏和衣躺下,腰背挺直,眼睛只盯着帐顶。
两个人隔着一个枕头,谁也不挨谁。
但他的龙气太浓了,她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丹田里的孕灵珠在贪婪地吸收那股温热。
珠子餍足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嗡鸣。
她强迫自己不动,在心里盘算:今晚这一夜,抵得上她练功半个月。
虽然没有双修,但他睡在她旁边,龙气自动往她丹田里灌。
简直是稳赚不赔。
她正想着,他忽然翻了个身,脸对着她这边。
两个人隔着枕头对视。
他伸出手,把枕头拎起来扔到一边。“不用画线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孤只是想让你知道,就算你胎气不稳,孤也在这儿。”
苏棠看着他,他重新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把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他没有睁眼,但翻过手,把她微凉的手指包在掌心里。
她闭上眼,把功法运转到第二轮。
他的龙气太浓了,即使隔着一个枕头,那股温热也源源不断地从床榻另一侧漫过来,顺着她的经脉往下走,在丹田里打了个旋,被孕灵珠一口吞进去。
珠子餍足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嗡鸣。
她没有睁眼,把呼吸压得又轻又匀,不让他发现她正在炼气。
他突然开口:“你怨恨孤吗?”
苏棠睁开眼,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他问的什么?合欢宗?
还是刚才枕头画线的事?
她转头看他,他平躺着,眼睛盯着帐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殿下为何如此问?”
“你父兄贪腐一案,是孤去督办的。”
苏棠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是原主家的事,不是她的秘密暴露了。
她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闷闷的:“妾也不知道。妾那时候才十一岁,父亲被带走那天还在院子里教妾认药材。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被子里,“殿下问妾怨不怨,妾真的不知道。如果父兄真的做错了事,那自然该受罚。可是妾每次想到父亲教妾认药材的样子,又觉得……”
她说到这里喉咙哽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萧晏转过头看她。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眼尾那颗红痣被泪意洇得极艳,睫毛上挂着一点没掉下来的水光。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发抖的嘴唇。
他忽然想起苏家被抄时她十一岁。
从千金小姐变成罪臣之女,从罪臣之女变成东宫通房,中间那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他不敢细想。
她如果说不怨,他会怀疑她进东宫的动机。
她说不知道,反而让他信了。
他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动作笨拙,力道没控制好,差点把她整个人拽过来。
苏棠被他拽得额头撞上他锁骨,闷哼了一声。
趁着他慌乱松手的间隙,她顺势把脸靠在他颈侧——他的脉搏在她耳根底下跳得很快,龙气正从任脉往外溢,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往她丹田里灌。
她闭上眼,把功法催到第三轮,孕灵珠在丹田里贪婪地吸着那股温热,金丝又往她经脉里扎深了一寸。
疼是真疼,但灵力涨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弄疼你了。”他松了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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