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潇洒哥08 (第1/2页)
枪战结束后,浓浓先是被带去警局做笔录,从警局出来又去了医院。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深夜,她洗掉浑身的血,一个人坐在床上,戴上金表对着空气问:“你还在吗?”
潇洒哥把手放在她脸上,手掌不小心穿过了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没有感觉到他,她的温度也没有传给他。他什么都摸不到了。
浓浓等了又等,灯没闪,四周没有风,空气没有变冷,身上没有出现以往那霸道诡异的力道,没有手指掐她的腰,没有冰冷的嘴唇贴她的脖子,没有人把她整个人端起来悬在半空。
他就是不见了,在她最委屈最难受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不见了。是魂飞魄散还是怎么了?
“呜……”
埋进枕头里的哭声低低的轻轻的,她把身子缩成一团躲进被窝里哭着。潇洒哥冷着一张脸站在窗边吸着雪茄。
鬼怎么能和人在一起。
圣诞节过后,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元旦、除夕夜、春节,接着便是正月十五元宵节,这是农历年的最后一个节日,过完这个节,年就算过完了。
窗外的烟花和热闹听着就心烦。浓浓知道自己是时候该搬出这里了,房子还有半个多月到期,工作早就辞了,没什么能让她留下来了。
鬼不在,日子还是要照过的。
衣帽间里,浓浓从柜子里拿出行李箱,提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太重了。里面不会装着一具尸体吧?行李箱放在地上的时候晃了一下,里面传出几声细响。
打开的时候哗啦啦的,硬币纸币争先恐后跑出来,行李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跑出来的这些皱巴巴零零碎碎的钱像是路边捡的似的,分开的行李箱躺平,里面放着成捆的美金日币港币英镑,还有金条,几个小袋子里面有平安扣、银锁、玉坠子,有的还挂着红绳。
一看就是从坟里刨出来的。
这么一箱,他不知道挖了多少座坟。
“缺德鬼。”浓浓嘟囔了一句。
躺在地上的一张纸币轻轻动了动,很轻,但她还是发现了。
“你在吗?”
她没发现自己仰头的时候,眼尾鼻头瞬间红了,只有鬼看得清清楚楚。潇洒哥弯腰拿起一张纸币,浓浓只看到那张纸币往门口的方向去,从门缝里跑了出去,她想也不想就披上外套往外追。
那张纸币飘得很慢,像一只金色的蝴蝶,在深夜的广播道上一路往前。
浓浓追着它跑出住宅楼的大门,跑到街道上,那张纸币始终在她前方两三米的位置,不急不缓,刚好吊着她。
广播道两旁的行道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小灯笼,将整条街道映照得一片喜庆。
路上吃完元宵出来散步的行人很多,欢声笑语不断。远处的TVB无线电视台大楼依旧灯火通明,大门口还围着一小撮举着灯牌的年轻粉丝,正翘首以盼地等着哪个大明星收工出来。
“咦,妈咪你看,那张钱在飞诶——”一个拎着花灯的小女孩扯了扯妈妈的袖子。
“别乱指,走了走了。”妈妈拉着孩子快步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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