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614章 七朝问鼎,各地反清 (第2/2页)
华夏三十一年正月,乾隆带着皇太后浩浩荡荡出发,说要去玄朝统治的江浙地区南巡,随行的官员、侍从、兵丁足有好几千人,虽说勉强促进了南北的民间交流,却也耗费了上千万两库银,一路之上摊派下来,当地百姓的担子重得抬不起头,秦朝借此机会追杀乾隆等人。
同年二月,玄朝皇帝正在沿线巡查黄河水利,免了沿途几个受灾州县的赋税,而南下的乾隆半路遭遇秦军刺杀,差一点就丢了性命,好不容易才逃回清朝境内。
同年三月,回到国都盛京的乾隆勃然大怒,居然又给秦朝下了一道圣旨,下令秦朝的满朝文武诛杀秦朝皇帝白稷元,把首级送到盛京领赏。
秦朝的满朝文武陪着皇帝白稷元,看着殿下跪得瑟瑟发抖的清朝使者,一个个都哑然失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同年四月,清朝境内忽然出现了匿名大臣写的奏折,洋洋洒洒列了乾隆的二十五条大罪,抄本在全国各地疯传开来。
乾隆本来一直想着给自己挣一个仁君的名头,这件事之后彻底翻了脸,在朝中掀起了大狱,严查所谓“内奸”,统治手段也变得越来越严苛凶暴。
同年五月,清朝全国各地到处都有人说乾隆是失德的疯子,大大小小的起义接二连三爆发;同时清朝西北的准噶尔部突发内乱,秦朝借着这个机会,开始筹备第二次北伐。
同年六月,清朝北平府的马朝柱以“皇室为民,兴复奉朝”为旗号,在交界聚集了上万流民造反,私下打造兵器、刻制印信发布檄文,秦朝暗中送去了粮草兵器支持起事。
同年七月,清廷为了加强对陪都盛京的管控,下令盛京将军兼管内务府事务;乾隆还专门发了上谕,训诫旗人不要沾染汉人的习俗,反复强调“骑射国语是满洲的根本”,还特意在紫禁城箭亭等地方立碑刻字昭告天下。可这个时候天下粮价飞涨,活不下去的贫民聚众抢米,官府抓了领头的人枷号游街严惩,乾隆又下旨让地方官既要“劝富户粜米”也要“弹压乱民”,两手都要抓,反而闹得民怨更重。
同年八月,秦朝联合清朝境内所有起义军正式北伐,要一举覆灭清朝。
成排的战车车轮碾过大地,颠簸的滚动声连成一片,在整整齐齐的军阵间隆隆回响。秦将沈罚披挂着齐整的衣甲骑在战马上,腰间挎着一柄长剑,身后的黑色披风被风掀起,他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勒着马站在高坡上。
回过头瞥了一眼来的方向,不过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行军打仗的决策既然已经定了,就万万不能再有半分顾虑。
数百轻骑的身后,是清军残兵,足足还有数万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灭了混战的火焰,居然让这数万人逃出了合围。天光大亮之后,昨夜厮杀过的清军营门口,焦黑的土地上堆得全是尸首,有秦军的,也有清军的,血混着雨水渗进泥土里,染黑了好大一片。
同年九月,清军残部最后还是突出了包围圈,秦军在山林里围堵了一天,可这里地势崎岖,易逃难追,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退回平州,和北平城的清军主力汇合。沈罚带着主力猛攻平州,花了十天就破了城,北平城一下子成了孤立无援的孤城。没出半个月,平州、北平城、胜州依次落入秦朝手中,秦军整兵,准备一个月之内攻到清朝的丰州城下。
同年十月,丰州城门紧紧闭着,清朝宗室韩通王扶着冰凉的城墙站在城头,望着铺天盖地压过来的秦军,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铅灰色的阴云压在城头上,数十万大军踏地的脚步声震得城墙都发颤,那股一往无前的气魄,压得城头上每个人都喘不过气。韩通王身后的清朝文武百官,个个脸色惨白,连头都抬不起来。
秦军先锋袁蒙站在护城河边,抬头望着城头上翻卷的“清”字大旗,猛地举起手,运足内力高声喊道:“城上守军听着!报与韩通王知道:给你半个时辰时辰考虑,若是开城投降,我大秦保丰州八旗子弟人人性命周全;若是执意不降,我秦军立刻攻城!到时候城破人亡,八旗一个不留,全是你们自找的,怪不得大秦!”
声音轰轰隆隆,在空旷的战场上来回回荡。城头上的守城将领沉默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韩通王,手紧紧攥着腰间的剑柄,沉默了良久,“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已经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韩亲王爱新觉罗·求兮站在城头,静静地望了城中良久,像是要把这满城的烟火,把他守护了大半辈子的大清,全都刻进眼睛里。然后他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城墙边上,扶着女墙望向城下无边无际的秦军,脸涨得通红,眼里噙着满眶的热泪,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本王就在这里!只要你们不伤害城中八旗百姓,我们……降矣!”
可韩通王不知道的是,开城投降之后没几天,丰州的八旗子弟就被秦军秘密处死,一个都没有留下,只有普通的平民百姓,依然留在这里安居乐业。
同年十一月,清军一路连连惨败,宣州、代州、金凤城、云州接连被秦军攻占,清朝的贵族们全都仓皇逃去了关外,可清朝的皇室宗室都被乾隆安置在盛京,根本没有机会撤走,成了瓮中之鳖。
同年十二月,杜尔伯特部的首领三车凌——车凌、车凌乌巴什、车凌孟克,带着一万多部众归附清朝,乾隆大喜过望,认定这是自己的威名远播才让蛮族归降,大行封赏给三个人都封了王,谁也没有想到,这看似光鲜的归附,给两年后清朝彻底覆灭埋下了致命的伏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