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玄铁镇邪 (第2/2页)
杨过握住剑柄的右手,竟强行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
玄铁重剑携着恐怖的重量,直接旋转起来!
旋转产生了一股庞大无匹的离心力,原本缠在剑身上的蛇筋鞭,瞬间被这股巨力狠狠拉扯!
鞭梢偏离了杨过的咽喉,被硬生生甩向地面。
杨过右臂下压,重剑带着鞭子狠狠砸在石板上!
他立刻抬起右脚,死死踩住了长鞭的前端!
这一连串动作,皆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站在一丈开外的沈不言,只觉得右手传来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拉扯力,整个人都被带着往前扑倒!
情急之下,沈不言双脚错开,踩出一个极其复杂的八卦方位。
身子在半空扭转,试图卸掉这股力量。
他的身法确实柔韧,左摇右摆之间,便化解了杨过七成的力道。
可剩下的三成,依旧让他握鞭的虎口当场崩裂开来!
鲜血顺着沈不言的手腕往下流。
“再拉一拉试试?”
杨过脚底碾着鞭子,单手提剑,一步步往前走去。
既然拉不住,沈不言索性主动迎击!
他猛地吸气,袖袍挥舞,身体竟借着那股拉扯力腾空而起!
身法催动到极致,双腿连环踢出,直取杨过的上盘!
杨过不慌不忙,重剑在他手里变得异常轻灵。
他甚至没有动用一阳指,光凭这把大宝剑,就足以教沈不言做人!
他手腕一翻,宽厚的剑身便挡在身前。
沈不言的双腿连续踢在剑脊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这老毒物腿上带着内劲,换作寻常兵刃恐怕早就断了,可玄铁重剑却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
杨过嘲讽道。
他根本不给沈不言落地的机会,剑身一转,直接朝着半空中的沈不言拍了过去!
不是用剑刃砍,而是用宽大的剑面去拍!
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劲压了过去。
沈不言脸色大变。
他引以为傲的轻功,在这股纯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
避无可避,他只能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重剑拍中他的双臂。
沈不言闷哼出声,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
连续撞断了两棵大树,才重重摔在泥地上。
他爬起身,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双臂的骨头隐隐作痛。
这个年轻人的力气大得完全不讲道理。
杨过提着剑继续跟上。
他步伐沉稳,每走一步,地面的石子就被内力震得跳动。
沈不言见势不妙,开始施展他在毒圈混迹多年的游斗战术。
他脚下踩着奇门步法,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围着杨过不停打转。
左手的无影鞭时不时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向杨过的下盘和后背。
这是极其难缠的打法。
只要被擦破皮,战斗就会结束。
杨过站在原地。
他闭上眼睛,全凭气机感应捕捉沈不言的位置。
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鞭子撕开空气的细微动静。
沈不言脚尖点地的沉重呼吸。
全都在杨过的感知里放大。
重剑再次挥动。
这一次的剑招没有任何花哨,慢吞吞的。
可每一剑落下的位置,都极其精准地封死了沈不言的进攻路线。
“当!”
软鞭再次被重剑磕飞。
“当!”
沈不言试图偷袭后腰,被剑柄硬生生撞了回去。
几番交手下来,沈不言越打越心惊。
对方虽然拿着笨重的武器,但防守滴水不漏。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人打,而是在对抗一面推不倒的铁墙。
对方的内力完全不见枯竭的迹象。
反倒是沈不言自己,频繁催动轻功,丹田内的真气已经消耗了一大半。
杨过忽然睁开眼。
“没活儿了吧?那换哥来。”
话音刚落。
杨过双手握住剑柄。
丹田元气珠的三道纹路亮起。
重剑平端在腰间,随后整个人合身扑了上去。
没有任何招式。
就是最简单的横扫千军。
剑刃携着摧枯拉朽的劲道,切开空气,发出一阵让人耳膜生疼的呼啸声。
沈不言根本不敢硬接。
他双脚在地上连点,整个人往后疾退。
可杨过的速度比他更快!
《蛇行狸翻》的身法配合全真教金雁功,杨过整个人贴地滑行,瞬间拉近了距离。
重剑贴着沈不言的胸口横扫过去。
沈不言避无可避,只能将手中的无影鞭圈成三叠,硬挡这一剑。
沉闷的撞击声在夜空中炸响。
沈不言手里的蛇筋无影鞭,竟然在这股巨力下被砸得寸寸断裂!
灰色的毒针散落一地。
他本人更是被剑风扫中胸口,整个人在地上滚出好几丈远。
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鲜血狂喷而出。
“咳咳……”
沈不言倒在地上,满身泥污。
他的双眼充血,显得极其可怖。
杨过提着重剑,走到他面前两丈的地方停下。
“老东西,刚才吹牛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
杨过用脚踢飞一颗石子,砸在沈不言的腿骨上。
“现在怎么躺下了?”
后方的程英和陆无双长出了一口气。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碾压。
杨过那狂暴的压制力,让两女心底生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程英紧紧盯着杨过宽阔的后背。
刚才杨过打斗时身上散发出的纯阳之气,让她体内的印记变得极度饥渴。
她真的很想现在就走过去,靠在这个强壮男人的背上。
谁知,躺在地上的沈不言不仅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
他的嘴角反倒向上咧开,扯出一个诡异的阴笑。
他刚才宁愿硬挨那一剑,也是为了保住自己怀里的东西。
失去武器的沈不言并没有认输。
他左手手腕一翻,那根发黄的白骨笛再次出现在手里。
这根本不是一根普通的笛子,而是他用人骨混合着几十种毒虫的毒液,熬制出来的本命法器。
沈不言吸气。
胸口的剧痛让他面目狰狞。
他直接将骨笛的一端咬在嘴里。
体内残存的所有毒素和真气,全部涌入口腔。
随后吹动了骨笛。
一种尖锐怪音,直接刺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