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要是没点来历和本事,都没资格加入老克的团伙 (第1/2页)
「喵~」
傍晚时分,在克尔苏加德即将抵达石墙要塞附近时,他肩膀上趴着的小猫突然起身发出鸣叫,让骑着梦魔的老克当即拉起缰绳。
又一次袭击...
真是服了赤脊山这个鬼地方了!
「有人在靠近,小猫很警惕说明来者实力高强。」
克尔苏加德挥手抓出生命之杖,对身後坐在简陋马车上的卡斯迪诺夫教授打了个手势。
正在给身旁的学徒罗宁仔细讲解该怎麽用手术刀完美解剖活人的博学者医师笑了笑,拍了拍被吓得双自瞪圆的罗宁,示意他跟着自己进车厢。
如果一会情况危急,就要请「教官」出马了。
说起来,拉苏维奥斯在转职死亡骑士前,就在石墙要塞给这里的战士们当教官呢,他从小在赤脊山长大,对本地的情况可太了解了。
不过当老克驾驭着梦魔按照小猫的指示走入附近那个军用伐木场的仓库时,映入眼帘的场面却让老克惊掉了下巴。
穿着一身黑袍的达拉然中级法师阿鲁高正抓着木签子,颇有些没心没肺的在眼前的火堆边烤着新鲜的羊腿肉。
这家夥心情很不错,甚至还哼着歌,完全没意识到老克已经摸了进来而且手上有一团蓄势待发的寒冰箭。
在篝火对面的木头上,则坐着一个穿着长袍的灰毛狼人。
老克以前只在达拉然的一些图书上见过狼人的画像,这是大法师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狼人,他差点就把手里的寒冰箭砸出去了。
唯一阻止他这麽做的理由,是因为那「残暴、无情、疯狂」的狼人这会手里爪子捧着一本很眼熟的魔典,而且另一只爪子抓着羽毛笔,正念念有词的记录着什麽。
他灰绿色的狼目之上甚至还架着一副出现了裂痕的金丝圆框眼镜,就和卡斯迪诺夫教授那副用来「伪装正常人」的眼镜一模一样。
「乌尔?」
克尔苏加德从这幅破碎眼镜上认出了对方,他惊呼道:「你不是越狱了吗?怎麽会变成狼人?而且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哟,克尔苏加德呀,好久不见啦。」
正在为自己一生心血的《乌尔之书》做最後修订的狼人大法师乌尔仰起头,用爪子推了推眼镜,那狰狞的脸上露出笑容。
他语气温和的说:「我刚才就嗅到熟悉的味道了,幸亏没让本地的狼群扑上去咬你们,你知道,我向来是个和平主义者,但本地的狼群已经很焦躁了。
兽人带来的邪能恐狼在侵占它们的栖息地,让它们群龙无首,幸亏我来了。
那什麽,你吃了没?
我徒弟这一手烤串手艺好得很,这头山羊也是之前刚抓的,那叫一个新鲜。要不随便对付一口?」
阿鲁高也很友好的举起两串刚烤好的羊肉,这家夥给脸上带了个面罩,看起来就和十几年後会出现的大法师阿鲁高一模一样。
小猫已经嗅到了油脂味,正跃跃欲试却被老克摁回了怀里,他警惕的盯着狼人乌尔,呵斥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麽来这里的?」
「哦,一路跑着过来的。」
乌尔合拢书本站起身,那狰狞躯体摇晃着,他不无得意的说:「狼人乃是真正的野性生命造物,我可以随意穿行翡翠梦境啦,你肯定不知道,翡翠梦境和物质位面的映射太神奇了。
几天前我跑错了位置,把自己丢进了诺森德的群山里,被迫和一群野蛮的达卡莱猎头者打了一架。
那可真是一段奇妙的旅程,而且达卡莱巨魔被巫毒浸润的心脏味道还挺不错的。
至於阿鲁高...
他有正式的法师身份,在吉尔尼斯随便找个法师塔借一道传送门很简单的啦。」
「呃,克尔苏加德大师,我建议您别费劲了。」
阿鲁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小声对老克说:「他老人家这会脑子有些...呃,您没办法从一个疯子那里得到您想要的信息,但请您不必怀疑我们师徒俩出现在赤脊山的原因。
我只能告诉您,一位古老的神灵对於兽人和恶魔的关系非常不满,我们只是它的先锋和眼睛。
就和您在半年前那场行动里肩负的职责一样。」
「哦?」
阿鲁高这个精准的比喻让老克立刻理解了眼下的情况,他迅速将这两个疯疯癫癫的家夥和之前消失的那头神秘柯基联系在了一起。
在第二次拒绝了阿鲁高递来的烤串之後,他说:「我得到了任务要去夺回被兽人攻占的伊尔加拉之塔,那里是个废弃的法师塔,很适合你们和我短期停留,我也需要几位有能力的家夥随我一起过去。
乌尔,算我雇佣你,愿意加入吗?」
「你可拿不出能让我心动的报酬,你没有资格雇佣一位正在接受考核的现世园丁」。
「」
乌尔这一瞬发出了高傲的哼声,随後从黑暗中拽出了一把木质的收割镰刀,那镰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这就是狼人大法师的「法杖」了。
他整了整那不知道哪来的大法师之袍,将接近完成的《乌尔之书》用锁链捆起挂在腰间,说:「走吧,被污染的兽人乃是自然之敌,他们对赤脊山的滥砍滥伐证明了他们的毒种」属性,任何有责任感的园丁都要处理掉这些杂碎,才能让大自然恢复平衡。」
克尔苏加德看着他这副走出去绝对能吓死小罗宁的样子,摇头说:「你站好,我给你释放一个幻术...」
「费那劲干嘛?」
乌尔嗤之以鼻,伴随着一声狼嗥,这家夥在躯体扭动中化作了一头灰毛瘸腿狼,用後爪挠了挠脖子,绕着阿鲁高转了几圈,然後蹲坐在自己学徒身旁。
黑袍学徒耸了耸肩,说:「我和导师有自己的伪装形态」,克尔苏加德阁下,就不劳您费心了。导师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德鲁伊,他还说等以後有时间要去塞纳里奥教团考个镰爪德鲁伊」的证呢。
但我觉得以他现在一团浆糊的脑子,估计连过初级考核都困难...嗷!」
吐槽还没说完,阿鲁高就被愤怒的乌尔一爪子拍在地上,他发出一声尖叫,但看他们的打闹就知道,这阿鲁高的脑子估计也不怎麽正常了。
唉,他和疯子接触太多了,思维都开始向乌尔的行动模式扭转了,估计达拉然他也回不去了。
於是在老克带着阿鲁高回来时,罗宁一脸茫然看着很自来熟的挤上马车的阿鲁高,年轻的学徒这一刻感觉到大法师的人脉圈太神奇了,这怎麽出去转了一圈就又多了两个队友呢?
但等他们抵达石墙要塞时,罗宁才意识到自己惊讶早了。
因为踏马的在石墙要塞入口处,还有最後一个「猎群成员」在那等着他们呢。
脏兮兮如流浪汉一样的瓦里安·乌瑞恩抱着自己的小狗猛犬,正振振有词和要塞的士兵大声辩论,说什麽这要塞是他们家的,他想进就进根本不需要什麽身份认证,结果被士兵认为这脏孩子疯了,非要把他扭送到湖畔镇去。
但克尔苏加德一眼就认出了瓦里安·乌瑞恩。
他之前在国王的酒会上见过王子殿下,虽然瓦里安很有「技巧」的把自己伪装成了流浪汉,但法师们看人记得是「骨相」。
除非瓦里安转职成德鲁伊,否则这种低劣伪装对大法师来说毫无意义。
「让那孩子过来!士兵。」
老克拄着生命手杖上前,亮出自己的大法师徽章,还有洛萨爵士之前签发的那份通行证,士兵们当即立正行礼,瓦里安也抱着小狗躲在了老克身後。
大法师注意到,瓦里安背着一把猎弓,看起来黑漆漆的非常邋遢,但这猎弓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暗影气息,其材质明显是用萨特魔角制作的,瓦里安腰间还有一把用萨特利爪制作的荒蛮短剑。
以及他怀里那只叼着龙骨磨牙棒,旁若无人的四色柯基。
老克笃定这是某一位远古神灵的人间体,所以,它突然消失的这几天是为自己找到了「人类扈从」吗?
但为什麽是瓦里安·乌瑞恩?
这孩子才十岁!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您怎麽跑到这来了?」
黑袍学徒阿鲁高一眼就看到了小王子怀里的柯基,在身旁瘤腿狼用脑袋拱的示意下赶紧上前解释,但瓦里安才不会把狼神交给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法师。
他死死抱着自己的猛犬根本不撒手,急了还用牙齿去咬阿鲁高,就跟一头狼崽子一样。
「先进要塞,剩下的事一会再说。」
老克呵斥一声,让场面安静下来,他知道这会情况复杂需要点时间捋一捋,便对赶过来的骑士少尉说明了他肩负的任务。
「我们要前往伊尔加拉之塔清理那里盘踞的兽人术士。」
老克对骑士少尉说:「我向洛萨爵士承诺了这场胜利,因此并不需要劳烦你们的士兵,不过要塞中有法师的话,我需要暂时徵调他们作为我的临时追随者。」
「那里有很多豺狼人和萨特在活动,大法师。」
要塞的骑士少尉很认真的解释道:「我不是怀疑您的实力,只是希望您在要塞中等待一晚,我们的将军加文拉德正在返回的路上,他本就有计划清理撕裂者山谷并在那里修建新的军营,避免兽人从那里越境。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物资,随时可以出发。」
「嗯,这样倒也行,为我们准备一个不被打扰的房间。」
克尔苏加德抚摸着小猫,对少尉说:「再给这两个孩子准备足够的食物和一些热水以及两套符合他们体型的护甲,我们就不需要了。」
十几分钟後,在石墙要塞後方的一间军官宿舍中,克尔苏加德坐在椅子上,严厉的盯着眼前的瓦里安·乌瑞恩,他沉声说:「您的行为很不负责任,殿下,您知道您偷跑出来会给您的父母乃至这个国家造成多麽可怕的影响吗?
一旦他们知道您在赤脊山,洛萨爵士於此安排的防御计划可能都要因此而改变。」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
瓦里安虽然年纪小但很有主意,跟随狼神的狩猎让他找到了勇气和信心,他握紧拳头,说:「我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个幻象,狼神说那个幻象会持续十五天,没人会发现我离开了,我只需要在十五天内完成我的狩猎仪式再回去就好。
我在路上见到了兽人溜进闪金镇搞破坏,我见到了七具屍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他们的家庭也因此破碎。
我要带回去最少七个兽人的脑袋,祭奠我的人民,大法师,我请求您不要阻止我。」
老克显然无法被这样的语言说服。
法师们依靠理性行事,瓦里安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於是将自己的猎弓和短剑拍在桌上,对老克说:「这把猎弓是我亲自从萨特脑袋上拔下来的魔角制作的,弓弦也是我割开那恶心的黑暗血肉拔出的肌腱,短剑来自我用箭矢射杀的第一头萨特的利爪。
我已经证明了我可以狩猎。」
「您刚才说了狼神」?」
克尔苏加德眼神锐利的盯着瓦里安,问道:「您见过它,对吗?荒野之神给了您启迪?」
「荒野之神?那是什麽?」
瓦里安一脸懵,这显然超出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学识,而且他不想暴露狼神的存在,便赶紧找补说:「我只是做了个梦,然後...然後...」
「好了,王子殿下,你不用搜肠刮肚的编谎话。」
克尔苏加德将小猫放在身旁,他说:「我也曾是荒野之神选择的猎爪」,我能理解您遭遇的一切,如果您能确认您得到了那些野兽神灵的启迪,那麽我可以帮您隐瞒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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